80年代初,英國保守黨政府宣報要把全國多個煤礦關閉,煤礦公會工人擺工,在一片大時代的混亂中,英格蘭北部靠近蘇格蘭的Durham郡的一個煤礦工人社區,大家為了家園的前途也忍受著寒冷與飢餓,頂著工人階級的榮耀,跟政府對抗著。小比利的爸爸是其中一名工人,他希望比利長大後可以成為一個拳擊手,每個禮拜都把省下來的50便士讓他去上課。而比利對拳擊沒有興趣,卻在偶然的機遇下混進了Mrs.Wilkinson的芭蕾舞課。 在這裡,他發現了自己對芭蕾的天份和熱誠。工人與政府的對抗一天比一天嚴重,比利的舞姿一天比一天進步。有一天爸爸發現了他偷偷的在只有女生的芭蕾課學跳舞,非常生氣和失望,更不讓比利去皇家芭蕾學院的入學試面試。比利明白他爸爸也是逼不得已,所以只好用跳舞來把自己的憤怒表達出來。另一邊廂,爸爸慢慢驚察到比利的才華,也暗地裡盤算著怎樣可以讓兒子尋找他的人生。他決定接受現實,放棄擺工,放棄他的自尊心和榮耀,為兒子的前途去賺錢。工會的工人,包括他的大兒子,都很激動,因為一直以來大家的堅持因此動搖了。大家願意把自己有的都拿出來讓比利去倫敦考試,找尋他的夢想。比利最後沒有讓大家失望,考進了國家一流的舞蹈學院;與此同時,工人一天天的失勢,大家都明白這是一場輸定的仗,煤礦業已經死了,世界在轉,榮耀不能代替麵包,他們也只好走回地下面的礦坑繼續他們工人的生活。
這個 Musical有笑也有淚,每一首歌每一場舞都震人心絃。這是個爸爸跟兒子的故事,是個社會跟個人的故事,是個老師跟學生的故事,也是個追尋理想的故事。有血有肉的故事,縱使時代文化背景不同,你我都會被感動。歌詞唱出了工人的團結一致和信心,爸爸自憐身世時的無奈,比利跳舞時像電流過身體的描寫,比利媽媽身前寫給他的信,歌詞跟音符的配合,都觸動了臺下觀眾的心,有人偷偷拭眼淚。當比利的小男孩大概只有十二、三歲,是個非裔小孩,雖然原著是個白人小孩,臺上的爸媽也是白人,所以一開始覺得有點格格不入,但想要在云云白人小孩中贏得這個角色,他要多麼多麼的出色才拿到這個當主角的機會。他的確很出色,所要觀眾被他的舞蹈感動,為他拍爛手掌。
Billy Elliot 二月 17, 2008
為吵架而吵架 一月 31, 2008
從崇洋到崇亞 一月 23, 2008
記得中三中四的時候突然不知受了誰的影響愛上了西片,每天爸爸回家後我第一件事就是搶過他帶回來的報紙,翻到娛樂版的電視節目表,急不及待的要知道那天晚上的明珠930 跟明珠午夜場會放甚麼電影,除了鬼片跟驚悚片外甚麼都不放過,還會花整個月的零用錢從屯門去灣仔藝術中心或者尖沙咀太空館去看黑白片。就是那時候,在明珠臺認識了荷里活,在藝術中心認識了法國新浪潮和其它歐洲經典 – 法國的Truffaut, Godard, 意大利的Fellini, Antonioni, 瑞士的Bergman, 到現在我還保留著那時候收集下來的電影單張和門票。 那時候沒有互聯網,要找甚麼資料非要到圖書館不可。屯門這色魔倡狂甚麼都糟的地方,唯一可取的是它的圖書館夠大但英文部看書的人是零,好讓我可以在那裡為所欲為!從那堆舖滿了塵埃的英文書裡,我找到了導演和演員的自傳,電影年鑒,電影海報劇照,甚至電影音樂的琴譜,那種感覺就像發現一個無盡的寶庫,我但願有幾雙眼睛看以一起把東西看進去。那些古舊的西方電影充滿了神秘感,讓年輕的心一早就飛出了屯門,去尋找那些虛構的影像。最高記錄是一天看五部舊歐洲片,看不看得懂其實也不是很重要。港產片是絕對不看的,崇洋嘛…
自從有了互聯網,想知道甚麼,只要Google它一下,資料多到你不想看。那種情懷和神秘感已經不再,就是因為它不再神秘了,我的好奇心也跟著減少。十多年後的今天,已經不會再為找到甚麼德法意舊片而歡呼,甚至有一堆波蘭片在家裡好幾年都還沒看。近年來比較崇亞,想看港產片,大陸片,韓國片 (日本片除外,還是受不了它們的造作)然後發現,看電影就是要被感動,感動是來自共鳴,而共鳴,則來自相同的根。東西價值不同,看西片很少看到感人的親情,亞洲片,隨便就想到一堆,李安父子三部曲就牽動了每個中國人的心。
2008的展望 一月 9, 2008
2008 年一開始,就染了這個無厘頭的 ‘冬天嘔吐病毒’ (winter vomiting disease),吐到滿地鐵都是,連人家的鞋子都是,車廂的乘客突然在同一個站匆忙下車,剩下一個披頭散髮還聽著IPOD不知所措的我,一位好心的小姐臨下車前給我幾張面紙,可該死的我不小心又把它們掉到地上,真是一塌糊塗。這種怪病都是第一次聽,然後更發現回去美國的表弟也吐到不醒人事! 這樣的一個開年,難免有些掃慶。去年的計劃都沒定好就跑來英倫,2007就糊糊混混的過去了!對2008的展望是 – 積極做人,每天跑步,開始倒數,準備下一個旅程…咦…好像很抽像,也好,等於計劃書寫得抽像一點,目標達不到也不好去算,我每天看森美一族也是很積極的做人呀!Homer可對人生充滿了熱誠…我的少年表弟 十二月 31, 2007
我的一個從美國來的十七歲表弟,昂藏六尺,一張書呆子嬰兒臉插在一副兩百磅的龐大身軀上,是頗典型的美國營養過度的ABC.
看著他長大,一直只當他是一個小胖,最愛捏他的臉和取笑他是胖子。這次見面,才驚嚇他已不知不覺變了一個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少年。無論是那國長大的少年,他們都共同分享一些特癥,都不外乎是反叛,神秘,自我,否定以前的自己,覺得自己已經有自己的思想不用再受制於家裡的惡勢力。我這個表弟也不例外 – 每晚在網上跟同學們炫耀今天看了甚麼名勝,但當你叫他在地圖上找那些地方出來時他又毫無頭緒;要買記念品給女生又裝著神神秘秘;上載照片給朋友看肯定不會放合照因為跟家人去玩實在太不酷了;上中國餐廳?不會吧!
在他眼中,我們這些 ‘老餅’ 都很落伍,在外面老是讓他尷尬,老是丟他的臉;你教他東西他總是要跟你唱反調;你叫他多穿一件衣服他又覺的你沒品味;你叫他多吃一粒飯他又覺的你像那些 Chinese Parents 一樣逼他吃東西;在餐廳跟服務生說要換張靠窗口的桌子,他又覺的你吃頓飯為甚麼麻麻煩煩的。反正他也說,你們的 Golden Age is almost over, 大概是時候站到一旁去不要阻住地球轉了。
但當你站到一旁去偷看他的時候,又會發現他暗地裡在學你教他的東西;暗地裡把剩菜都吃掉;暗地裡後悔沒有聽我話穿球鞋來搞到自己痛不欲生;換到窗邊桌子之後他又會不停的拍窗外的街景。
我們都曾經覺得爸媽在人家面前丟過我們的臉 — 在公車上大聲叫你去坐那邊的空位;吃自助餐時不停叫你吃貴而不飽的東西;去 Pizza Hut 的 Salad Bar 會一直在旁邊叫你把沙拉堆到高聳入雲才滿意;同學打電話到家裡他們會大聲叫你的乳命然後流傳到班上被同學嘲笑;冬天會逼你穿雞仔牌羊毛內衣。
我們都曾為這些小事苦惱過… 想不到今天,輪到我在火車上大叫 ‘弟弟(他的乳名)! 要不要吃牛角包?一個不夠飽的,給你兩個好不好? 快把外套脫掉這裡太熱,把袋子放到上面的鐵架你就坐得舒服一點啦….學甚麼人家喝咖啡,你喝果汁就好….不要在車上打游戲,會傷眼睛….’ 難怪他會被逼瘋了!
屋頂上的提琴手 十二月 27, 2007
在賣特價音樂劇票的櫃臺前,想了半天,還是很自私的選了我最愛的 ‘屋頂上的提琴手’ (Fiddler On The Roof)。 這個劇年前在紐約上演,我看到目定口呆,演員跟舞臺都是一流的,陣容頂盛, 觀眾拍爛手掌。 今天就要看看倫敦的會不會更棒。
一踏進SavoyTheatre 的觀眾席,馬上發出 ‘咦?’一聲,這個舞臺可真小,真的可以容納那麼多人跳舞嗎? 舞臺比想象中的小了一倍,背景是舊木頭堆切出來的棚架,模仿1900 沙皇年代蘇俄西邊貧窮的猶太小村莊。當我還在暗自研究這背景會怎麼樣變化的時候,表演開始了!一個小提琴手出場,站在 ‘屋頂’ 上 (其實當然是平的木頭,不是尖的屋頂)拉小提琴,然後當爸爸的主角 Tevye 出場,講述每個人在這個叫 ‘Anatevka ’ 的小村莊都活的像屋頂上的提琴手,他不知道為甚麼提琴手要選擇在屋頂上辛苦地演奏,很艱難地去保持平衡,但又自得其樂,而幫他在逆境中保持平衡的就是 — 猶太人的傳統。幾千年來,猶太人的傳統成就了他們沒邊界的國度,他們雖然分佈在不同的國家被世人摒棄和厭惡,但因為對傳統的堅持,他們得以團結和生存。 在這村莊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色,爸爸養家,媽媽理家,兒子學習經文貿易,女兒學習補衣待嫁;村裡有媒婆,有乞丐,有豬肉佬,有長老,和賣牛奶的Tevye,大家與世無爭的度日。可是他們沒有察覺到外面的世界一天天的變,威脅著他們的傳統,甚至家園。Tevye的三個女兒先後選擇了自己的婚姻,勇敢地擺脫傳統的枷鎖,因此也動搖了他倚賴了一輩子的信念,讓他感到無助和絕望。最後因沙皇的逼害,村莊要被解散,村民唯有各奔前程,有的要到亞美利加去尋找新世界,有的要去耶路撒冷去見證HolyWall. 雖然接受了事勢的變遷,可Tevye沒有忘記把小提琴手也一起帶走,把傳統繼續流傳下去。
這個劇比起紐約那個算是小制作,三個小時都是以那木頭棚架為背景,雖然它有轉動出不同的角度。跳舞的熱鬧場面比較擠,但在那麼小的舞臺可以跳到這樣還真不簡單。跟大制作比較,它雖稱不上超棒,但幽默的對白,演員認真的演出,跟熱情澎拜的舞蹈,我還是給它一百分!
Tradition, tradition! Tradition!
Tradition, tradition! Tradition!
[TEVYE & PAPAS]
Who, day and night, must scramble for a living,
Feed a wife and children, say his daily prayers?
And who has the right, as master of the house,
To have the final word at home?
The Papa, the Papa! Tradition.
The Papa, the Papa! Tradition.
[GOLDE & MAMAS]
Who must know the way to make a proper home,
A quiet home, a kosher home?
Who must raise the family and run the home,
So Papa’s free to read the holy books?
The Mama, the Mama! Tradition!
The Mama, the Mama! Tradition!
[SONS]
At three, I started Hebrew school. At ten, I learned a trade.
I hear they’ve picked a bride for me. I hope she’s pretty.
The son, the son! Tradition!
The son, the son! Tradition!
[DAUGHTERS]
And who does Mama teach to mend and tend and fix,
Preparing me to marry whoever Papa picks?
The daughter, the daughter! Tradition!
The daughter, the daughter! Trad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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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十大勁歌金曲頒獎禮 十二月 15, 2007
極度無聊的星期六,終于想起很久之前下載了香港十大勁歌金曲頒獎禮全集,從1983到2004年共二十一載,我挑了1985年的看。那年我五歲,是我最早記憶之一,家裡有一本歌詞書,裡面全是那一年的候選歌,那時候我每一首都會唱,從呂方到許冠杰到張學友到譚詠麟甚至蘇芮,每頁到現在還瀝瀝在目。今天就來懷舊一番!
現在看八十年代的東西都很不順眼,無論是衣著,舞臺,造型,舞姿,要多土有多土!美女如朱玲玲穿白色蕾絲通花絲襪,鐘楚紅的金色大蝴蝶頭巾跟爆炸頭,俞爭的 ‘大哥大’ 西裝外套, 蘇芮如睡袍的白色超反光真絲長袍加吹得很高的劉海, 真的嚇死人。男人比較順眼,最土的是周潤發的黑膠大眼鏡和羅文的粉藍色西褲而已。而最經得起潮流的考驗的是曾志偉的平實黑西裝白襯衫加黑煲呔和許冠杰的黑運動服。
俞爭SOLO任司儀非常出色,鬼馬風趣幽默又會搞氣氛,整場show娛樂性都很高,包括成龍三十秒跑到紅館山頂再跑下來把梅艷芳抱起衝到臺上, 林子祥唱十分十二寸唱到超high等,比起今年的臺灣金馬獎頒獎禮那些嘉賓無聊的胡扯和冷場實在是好玩多了。 只嘆天妒英才,很多人- 梅艷芳,張國榮,黃霑,羅文等已經不在,唯有這樣緬懷一番。
最感動是羅文拿成就獎時說:‘那麼多年來,我在舞臺上追求我的理想,當中我受過無數的錯折,但是我很樂意接受這些錯折……..’ 就算要得到一煞那的光輝還不易,更不要說被肯定的終生成就。以前看到人家領獎都不覺得怎麼樣,會覺得 ‘要不要又哭了?!’ ;現在,知道沒有永遠的幸運,沒有永遠的免費午餐,每一次的成功都是要經過很多的付出得來的。雖然.. 我還沒有放棄到處尋找免費午餐..。
變老十癥兆 十二月 13, 2007
今天的你,跟去年的你是一樣的你嗎?摹然回首,燈火闌珊處的那人早已不見縱影,然後發現自己原來也有點臉目模糊,急忙跑去照鏡子,確定眼角的魚尾紋還沒出來,頭髮還是烏溜溜的才稍覺安心。模糊的不是外貌,眼角可以去打甚麼菌針,頭髮可以染色,只要不丟就可。心靈的轉變比較明顯,如果有寫日記的習慣,現在的你肯定會被以前的你驚嚇。二十歲時覺得哪有人會活到三十歲;二十五歲時覺得三十歲是世界末日;現在,身邊朋友開始步入三字頭的階段 (注:筆者還有兩年零一個多月才三十而立),但覺她/他們都活得比 ‘年輕’ 時更好,更清楚自己要甚麼。當然這並不代表開心了,人越大越多煩惱本身是一個定律。以下是一些自我觀察發現‘變老’的癥兆:
1. 開始看政治新聞和關心生活環境素質
2. 送禮給老闆和他們的小孩
3. 買了新東西不想馬上細閱說明書
4. 開始看鑲有真鑽石的東西
5. 對以前很執著的事越來越無所謂
6. 越來越忙,無事忙,連好好看本書都沒時間
7. 已經不會再說 ‘我不在乎錢’ 或 ‘沒有錢都可以活得很快樂’ 之類的話
8. 突然想念父母和他們的好
9. 走二十級樓梯就有中風的感覺
10.IPOD裡面有周慧敏關淑怡年代的歌
公司一位高級行政老闆看起來很年輕,完全沒有白頭髮或皺紋;當你問他年紀,他會說他不知道。 他說他‘不老’的原因是他不刻意去找他的白頭髮,而且他不會記住他的年齡,不去算它,所以他真的忘了他幾歲,好像連他身體也忘記他幾歲。
隆冬月臺有感 十二月 12, 2007
幾千年前,為何會有人在倫敦這種地方開枝散葉? 為何維京人不移居佛羅里達州?難道愛斯基摩人搬到泰國真的會生病不舒服?為何為何?那為何我會在這種鬼地方生活??
天氣跌到零下,早上六點半天還全黑在開放式的月臺上等火車,等呀等呀,等到變了一條雪條,一條鼻水不知不覺的從左邊鼻孔流下來。圍巾手套大外套靴子甚麼都有,唯獨帽子萬不可戴,不然頭髮會被壓扁,這是寧死不屈的。 穿得像反恐部隊的工作人員從頭包到腳的在地上撒鹽溶冰,簡直是浪費精力– 售票機壞了,明明有人在售票處又假裝沒有死不肯開窗;這月臺一天只有幾個人來,你就派一個人來灑鹽丟垃圾。當然,這些令人看不過眼的事情在這惡劣天氣下只會讓人更覺憤世疾俗。終於有另一位乘客來了!嘩… 不會看錯吧? 穿短裙絲襪高跟鞋加一件普通的西裝外套,外套還沒有扣上…裝著若無其事的走過來…. 還對我微笑! 那算甚麼?算同情我是流著鼻水的東亞病夫還是恥笑我對比下的滑稽?!我報以一皮笑肉不笑,不是沒禮貌,而是臉上肌肉的確被冷到僵了。
明明好一個南方人,偏要跑來這種地方被恥笑同情,也真的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