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本站的暴光率太低,所以已把此站換了新面孔且遷移到另一個Blog Portal,有興趣者歡迎參觀:
http://judyabott.mysinablog.com/
多謝各外曾來本站參觀和留言的好友對本站的支持。
由於本站的暴光率太低,所以已把此站換了新面孔且遷移到另一個Blog Portal,有興趣者歡迎參觀:
http://judyabott.mysinablog.com/
多謝各外曾來本站參觀和留言的好友對本站的支持。
我在意大利找到一片世外桃源。坐在這個被地中海跟葡萄園環抱的平臺上,眼前是有一千年歷史叫Vernazza的小漁村,是五漁村(Cinque Terre)其中一個。密密麻麻高低不平的房子,黃的紅的橘的石頭的,堆滿了海岸至山頭。海邊一座幾百年的古舊教堂每十五分鐘便會用鈴聲來報時。家家戶戶都種滿了花果,猶其是ling 檬樹,更是隨處可見。樹上的檸檬長得像半個人頭那麼大,掉下來可以打死人。還有吉子樹,和各種不知名的花,仙人掌,混合出來的味道,讓人貪婪的呼吸,從來不知道花是可以這樣香的。一堆蜜蜂整天忙個不停的搞東搞西的讓人頭昏腦漲。呆坐在這和暖的陽光下好幾小時,真有點不知今夕是何年之感。
這村的人愛貓,街上看到一隻一隻優雅傭懶的流浪貓,對途人不屑一顧,喜歡躲在陰暗角落睡午覺。居民會把貓食和水放在家門口讓牠們自便。每隻貓都長得胖胖的,而且都很驕傲,很難相信牠們是流浪貓。
房東是位滿頭白髮面色紅潤叫Luisa的老太太。她努力地用英文跟我們說話,但其實那根本就是意大利文。可是因為她很努力地繪形繪色的運用身體語言,我們也只好很努力地表示明白。這個房子沒有電視沒有電話沒有互聯網,好像是要跟這小村互相配合。時間早已被停頓,這裡只有石板路和狹窄的樓梯,沒有車子,沒有飛機,沒有麥當勞,也沒有超級市場。這裡有的是冰淇淋店和比薩店。
這個小村太不真實了。我看不到貓糞,看不到垃圾車,看不到苦力。到處都是不吃人間煙花的意大利人和貓,鳥語花香。下輩子,但愿我能投胎到這人間天堂,成為其中一隻肥貓。
銀行界裡面充滿了資質平庸的人。
只要有一張厚面皮,少一點的良知,閉上一只眼睛,蓋著一邊耳朵,你便可以活得像蟑螂一樣,很容易混過每一天,不容易餓死,在光明處覓食當然會有被人一腳踩死的命運,但若躲在陰暗處茍且偷生,也可以混得不錯。
他們可以混很得不錯是因為每天的目的在於抓住機會剝削其他人的利益。誰要管別人的利益,只要你埋堆成功,人云亦云,比老闆早到遲走一分鐘,年終花紅就有你一份,可以搖搖腳過肥年。
人家警察消防員教師清道夫,為社會為下一代服務,賺取的只是這些銀行騙子的一少部份。究竟公理何在?
事先聲明,本人絕對不鼓吹種族歧視,絕對尊重人人平等。但近日真的比身旁的印度人搞到求生不得,求死..但我又還不想死呀。男的女的,老的嫩的,都肯定在家裡一碗一碗的印度香料吞進肚裡,那種味道,混合著各人的體味,然後透過頭髮,皮膚,體毛,衣服,鞋襪,一絲一絲的飄散洋溢,既陰濕又猖狂,一時淡一時濃….為了不倒大家胃口, 尤其是印度菜愛好者,我不想用太惡劣的字眼來仔細形容這種味道,反正可以比美臭糊。我連午餐都吃不下,減肥新招不妨試試。
被這無形惡勢力騷擾的不只我一人。之前有人向人事部投訴其中一印度女同事體味,人事部向大老闆反映,大老闆向小老闆反映,小老闆可以怎樣呢?為免犯眾憎,小老闆只有跟女事主反映。事情有點改善,隔鄰的同事雖避無可避,但隔鄰隔鄰的同事只少可以正常呼吸,保持大腦夠氧。但好景不長,那味道很快又回來挑戰大家的臭覺。大小老闆自己坐得遠遠的,聞不到為乾凈。
又不是叫他們戒吃咖喱,其實來公司前洗個澡,每天換新衣服,噴一噴古龍水,味道就應該已經減半。
當然不可以一桿竹打沉一條船,有很多印度人是沒有味道的。我想這就是我的命吧!媽的..老娘明天就帶咸魚臭豆腐加榴蓮飄香,就放在桌上當裝飾品,以毒攻毒,不要小覷中國人。
嘆息。黯然。稀噓。
我認識黎明大概是90年的事情吧。那年我十歲。天涯歌女裡面的嚴子華奪走了我年輕的心,就這樣,我們悄悄的開始了。但是同時,人在邊緣的亞龍,今生無悔的程朗,原震俠裡的原震俠,為我帶來了成千上萬的情敵。雖然是情敵,但我們為了心愛的人,還是站在同一陣線,共同攻擊劉郭張。
轟烈的愛情不能久存。
不知在甚麼時候,愛情隨著歲月的洗禮慢慢溜走了。十八年後的今天,我已心有所屬,愛的不再是黎明了。但是心還是會酸刺刺的,因為黎明結婚了,新娘不是我。
挪威人是快樂的。從空中服務員,公車司機,飯店接待員,清潔女工,小孩,火車上查票的小姐等等,每個人都用友善的笑容對待我們。他們給我的印象是友善和思想開放。挪威人口只有450萬,首都Oslo也只有50萬,亞洲臉孔幾乎是零,但我們走在街上,或到餐廳吃飯,或乘公車,居然沒有人用好奇的眼光看我們,比起很多歐洲國家,大家都會偷偷多看我們幾眼,尤其在波蘭,我們還以為自己是怪物呢!在挪威這個人口密度那麼低的國家,反而讓我們懷疑難道我們長得像挪威人?!
挪威是個成功的社會主義福利國家,曾經看過報導關於挪威小孩不用考試,社會不主張競爭,不鼓勵課室教學,小孩經常出field trip,然後人人都可以升讀免費大學;當醫生跟當麥當勞經理的社會地會沒有天淵之別,平均生活素質高,退休生活政府全面負責,所以挪威人很快樂。
有好幾次,我們看到老師帶著一群小孩坐公車。一次是下雨天,小孩們跟我們一樣都是要去一個博物館,每個小孩都穿著水鞋,帶上毛線帽,防水風衣。到達博物館前的一片空地,到達博物館前的一片空地,老師說了一句話,然後孩子突然們四散奔跑,瘋狂喧嘩。看清楚,原來他們在玩像兵抓賊的遊戲。天呀…那麼大的雨,那麼冷的天氣,小孩還可以這樣玩耍,我們這兩個因為下雨而不停咒罵天公不造美的亞洲人都不禁張開嘴巴看著他們,暗自汗顏。小孩的笑聲把雨聲都蓋過了。
另一次,又有一堆小孩跟我們乘坐同一輛公車,他們是下課回家。慈腸的公車司機把小孩一個一個的在他們家前放下,不用他們在雪地上走,而不是在指定的公車站。孩子們都很有禮貌的跟司機道謝,而司機都臉帶笑容的回應他們。那一刻我突然覺的司機先生的工作很神聖;若果他那天沒有上班,這些小孩可能要在雪地上走很遠的路回家。
我跟攝影師Kjetil提到挪威的教育制度,他埋怨政府最近為了增強挪威小孩在北歐的競爭力,推行全國考試,實在愚蠢,因為政府應該讓小孩自己去決定自己的人生。雖然在亞洲長大的我們不能了解這個概念,因為從小我們就只知道競爭,要贏,要考第一名,要念最好的大學然後賺很多錢,之後還要繼續往上爬,因為你一停,人家就會把你推走。但無可否認,他們活得比我們快樂。
當我走近Elvis旁邊,牠突然興奮地瘋狂擺動尾巴,樸向我身上。然後牠身旁的Jan,Nina, Torg 開始向我們吠,示意我也跟牠們玩。這農莊的200多只雪橇狗都有自己的名字,牠們有的是白色,有黑色,有黑白混色,有棕色,最攝人心的是白色藍眼的那種。牠們的眼像狼一樣,睜開時眼白很多,眼珠是小小一顆淺藍色的花,不是純圓型的,是像花瓣一樣。放鬆時變成兩條倒八字的線。他們每天都要工作,在雪地上拉大小不同的雪橇,所以要吃很多東西。整個早上,我忙著跟每一只狗狗打招呼,多認識認識牠們;還有幫忙餵小狗。狗兒們吃飽早餐,準備出動。狗身上沒有名字牌,但農莊的Renet 可以認得出每只狗和牠們的名字,因為他夏天時份會親自訓練牠們,好讓牠們冬天時投入工作。我們的雪橇狗隊共有六只狗,隊長是13歲的Tess。 Renet忠告我們,因為她算是長老,可能沒跑得比其他狗快,上坡時我們可能還要幫忙推雪橇減輕她的負擔。我們都很専敬Tess,所以會愛護她。
一行七,八條雪橇狗隊上路了!牠們像吃了能量丸一樣,瘋狂的往前跑。我們只可以駕馭牠們的速度,但方向由Tess來定。在一望無際的雪地上,只看到遠山,一些枯乾的樹。白雪被太陽反射到刺眼,風則把眼睛兩旁打得疼痛。若你不煞車減慢速度,牠們會想要越過前面的隊伍。就這樣繞過山坡,看到我從來沒有看過的嬰兒藍天空。那種藍比深藍淺,比淺藍深,讓人透不過氣。然後一道彩虹在我前面出現,那一刻真以為自己在遊歷太虛幻境, 無為有處有還無。
Tess指揮著方向,讓雪橇狗帶著牠們的雪橇往虹光聘馳。
室外氣溫只有零下十多度,我們背對背的坐在四下無人的一片雪地上,喝著剛生火煮熱的黑加侖子汁,抬頭仰望成千上萬的星星和北極光。這一次真的做足準備,從頭到腳都緊密的封鎖不讓一滴空氣接觸到,只露出一雙眼睛。
突然,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叫聲劃破了肅靜,然後無數的狼叫聲跟著響起來,像哀號。但是我們一點都不害怕,因為牠們並不是狼,而是這農莊所養的250多只愛斯基摩犬在吵架。不一會牠們又睡了。曾聽說星星是不停在動的,今天晚上我真的看到在跳躍的星,它們在微微打圈,且閃爍不停。還看到北斗七星和人造衛星。北極光就像一緞淡綠色的絲綢,上面鑲滿了大小不同的碎石。零晨一時,我們鑽進剛紮成的冰屋型帳篷,旁邊地部都用雪厚厚的壓實,以防風會跑進去。除了鞋子,其餘衣服原封不動,就這樣和衣鑽進睡袋裡,連鼻子都要用圍巾小心的包好,寧願冒著窒息的危險。現在,連眼睛都可以安心的包起來。二時正,身體還在發抖,不能入睡。三是正,凸凹不平的雪開始把腰背弄酸;腳趾開始冷到發麻。依然不能入睡。四時正,身體終於開始暖和起來,腳趾卻越來越冷。但最後倦極而睡。快樂和痛苦果然是正比的。
2008年二月。 挪威北部北極圈以內的城市Tromso。六時正。當地的北極光攝影師Kjetil帶著我們分別來自英國和紐約一行5人從Tromso出發,去尋找北極光。大家千里迢迢來到這個小城就是為了碰碰運氣,祈求北極光女神會賞個臉出來跳場舞。這也是我們幾個來這裡的唯一目的。要看到北極光的主要條件是溫度要夠冷,天空要萬里無雲,太陽要有風暴 (Solar Storm), 和很多很多的運氣。我們都像洋蔥一樣把衣服一層一層的穿在身上,在加上攝影師後備的Thermo Suit, 心想必萬無一失!
Kjetil一面開車一面觀察天空的變化。還不到七時,一道淡淡的微光驀然劃開了天空….北極光真的出現了!
Kjetil把車停在路邊,然後各人連忙把攝影器材拿出來,就在這群山環繞,漆黑一片,零下十幾度的雪地上,大家準備就緒,要跟大自然擁抱。
一開始,北極光女神像剛剛甦醒,只是昏暗的在天空浮來浮去,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片灰雲。突然她開始跳舞了。那道光變了比較明亮的淡綠色,在空中打圈,翻騰,跳躍,劃出不同形狀- 有時候像鯨魚的尾,有時候像北極熊躺在雪上,有時候像海螺,有時候像心臟病人臨死前的心電圖。最棒的那種,是像天裂開了,針型的光從天上打下來,像上帝顯示神跡。我們都屏著呼吸,聚精會神的從相機後的viewfinder 試圖尋找最完美的角度。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她實在跳得太快了!跳了一陣子,她又安靜下來。我們就這樣平凡了心情,抬頭看著滿天的星,在嚴寒中繼續等待。等待的過程中不無驚喜,我看到了流星和在動的人造衛星。 一個小時過去了,我的手和腳開始結冰,變得完全沒有知覺,連相機上的按鈕也摸不到,那一刻真的害怕手指會隨時掉下來而不自知。 過了一個多小時,表演又開始了。這次也是持續了大概一到兩分鐘。在那地方待了三個小時,Kjetil提議到海岸線邊碰運氣,我心裡歡呼一聲,因為手指和腳趾真的快斷了!辛不得馬上躲到車上去。
來到海岸邊,車停在路旁,他叫我們跟著他走下一個雪坡,因為可以靠近海一點。我心下一沉,這雪坡的雪大概有一尺深,而且很斜,我的鞋已經濕透而且腳趾結冰,還帶著昂貴的攝影器材,在這黑暗中好像有點拼….但為了讓這個行程更寶貴,也只好硬著頭皮邊走邊滑下去。在這裡看到海和山,和對岸的幾顆小屋。因為山坡很傾斜,所以腳架很不穩,人也很不穩。在這裡待了兩小時,北極光表演了一次,到差不多零晨十二點,Kjetil提議再到峽灣 (Fjord) 去看看。在嚴寒中待了五個鐘頭,我其實已經有點筋疲力盡之感,但看到Kjetil的熱誠,只好繼續上路。
到達一個可以清楚看到峽灣的地方,然後我們靜待北極光會出現在峽灣上空。因為海邊的風實在大,我們便把腳架留在外面準備妥當,然後在車上等待。才過了五分鐘,Kjetil突然說光正往山的方向移動,然後二話不說跳出車外,衝到相機後面。我們也趕緊跟著。果然,光又從兩山中間出現跳躍,我腦海播放出神聖的背景音樂,那感觀尤其壯麗,像天地人溶為一體。這一次薄薄的雲跟光重疊纏綿起來,編出神秘的圖案。 光在照片裡呈現令人屏息的碧綠色,但其實肉眼看到的沒照片中清楚。
夜裡,我帶著滿身酸痛的身軀,暗暗向國家地理雜誌的攝影師致敬。
我也忍不住要對淫照風暴發出評論。這件事在亞洲有那麼大的回響,城中一大堆偽君子借機頂著貞節牌坊裝著憤恨填胸,吶喊社會道德淪忙,狂轟相中人的不雅行為萬惡不赦,要他們解釋,道歉,對大眾交代…. 等等..其實究竟是誰欠了誰呀? 他們辛辛苦苦的去找那些照片,再細心研究時間地點人物,然後覺得很憤怒,因為這些照片傷風敗德;他們把照片小心逆逆的藏起來再偷偷打手槍打飛機,然後覺得相中人很cheap很賤,自己有被騙的感覺。說到底,究竟是誰傷風敗德,誰很cheap很賤呢?
人家交代了,他們又狂轟她沒有歉意,不夠誠懇,究竟她要交代一些什麼呢?每個人都做的事情,為甚麼因為她長得純情一點,她做就有罪,就可恥,她的外表都變得是假的?每個人都做的事情,一個美女更有資格去做呀!
香港這個社會有時候是很病態的。每份雜誌頭條都是報道誰誰誰的假大胸,誰跟誰去開房,大家爭先恐後的去看,看到人家瘡疤被揭,然後落井下石,就可以突然覺得自己很清高。也許這番評論也很傷風敗德吧,但真是不吐不快。